恩多尔那家伙真要赶尽杀绝啊……比起当母猪育肥后被宰杀吃掉的担忧,莎伦更多的是惊讶于新子爵的无耻和狠辣。
可同车的其他女奴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尤其是像娜娜因这样胸脯上有羽毛笔纹身,能够看懂招牌上的文字的女奴,不是吓到两腿一软跪坐在地,就是骚屄失禁,弄得押送的战奴满脸嫌弃。
“别发呆,快走。”战奴抡起没拔出鞘的长剑狠狠地抽打在上离她最近的女奴的翘臀上。
“呜!”
“唔呜唔呜唔呜!”
“唔唔、唔!”
不想成为别人盘中餐的女奴们拼命晃动螓首,向押送她们的战奴表达拒绝,或者美眸猛眨打出眼语想要交流求饶,得到的只有剑鞘的抽打与耳光,然后被生拖死拽地赶进饲养场里。
被迫跟随大队伍踉跄前行的莎伦四处张望,终于在一片哭哭啼啼的凄惨女奴中找到娜娜因的身影,这位火发绿瞳的奴妻俏脸红肿,显然刚刚被战奴赏了好几个耳光,整个人像是被抽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似的,也不知道她对于自己落得这个下场有什么感想。
这就是贵族的权谋斗争,这就是贵族之间的肮脏算计,不想为丈夫殉葬的娜娜因千算万算,最后沦为一只母猪,嗯,就结果上来说,她确实摆脱了为丈夫殉葬的结局。
二十多个女奴乌央乌央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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