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去世导致自己的拥有权变更,是很多女奴一辈子都不见得能遇上一次的罕见事,作为只能等待新主人决定其命运的小女奴,唐娜甚至被吓哭了:“夫、夫人。现在可怎么办啊?”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莎伦说着端起餐车上热气腾腾的牡蛎汤喝上一口,虽说新主人的到来让宅邸内一片混乱,但厨房的厨娘们还在如常地做饭给所有女奴供应餐食。
“啊?”莎伦的淡定把唐娜整不会了。
“你不饿吗?”莎伦说着拿起一块坚果白面包递给小女仆,“我们这些对谁来当新主人这事上插不进手的女奴,除了做好本份,等候新主人的安排,还能做什么么?与其担心新主人是不是难以服侍的暴君,不如填饱肚子吧,主人的奴妻奴妾们比我们更害怕新主人的到来。”
也许是莎伦的分析有足够的说服力,又可能是被前总督夫人的这份淡定所感染,唐娜仍旧忐忑不安,但稍微安静一下跟莎伦一起吃饭,等待命运的安排。
这场因老子爵去世引发的锻炉城权力结构变动的谈判比莎伦的想象中结束得要快,午饭时间一过,迎宾厅的大门重新打开,老人的奴妻娜娜因召集整个宅邸所有女奴到前院的小广场上。
等到大家都聚集起来后,一位身穿绯色法袍、胸口别着铁锤锻打铁砧纹章、与老子有五分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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