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林知夏听见了。他用力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我会的!一辈子都记得!”
江屿白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她转身,朝村口跑去。
碎花裙在风里扬起,像一只扑棱棱的蝴蝶,飞向那片越来越深的暮色。
跑了几步,她突然回头,双手拢在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喊:
“林知夏——你要快点长大——要来找我——要和我结婚——”
声音在暮色里飘得很远,惊起了稻田里栖息的麻雀,也惊动了村口闲聊的大人们。
有人笑呵呵地说:“哎哟,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是结婚嘛。”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村口的拐角,融进那片渐深的蓝色里。
他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直到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
他转过身,伸手摸了摸树上新鲜的刻痕。
树皮粗糙的触感硌着指尖,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此刻成了某种确凿的凭证——证明这个夏天真的存在过,证明那个穿碎花裙的女孩真的存在过,证明那个关于“长大”和“结婚”的约定,真的被两个人认真地许下过。
他会长大的。
他会去找她的。
一定。
……
夜晚,林知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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