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嘴角往下拉,到。
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被冒犯了权力之后的冷笑,嘴唇往上翘,眼角的肌肉绷紧。
“老师,”陈晨慢慢转回头,目光从地上移到她脸上。摸了摸被扇的那边脸,手指在皮肤上按了按,”你手劲不小啊。”
陈晨站起来。
动作不快,膝盖先直起来。
然后腰,然后肩膀,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量感。
他抓住母亲的手腕,手指箍住她的桡骨,用力,母亲挣扎,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她去抓陈晨的脸,手指弯曲成爪,指甲朝着他的眼睛方向,
那是母亲最激烈的一次体力反抗。她不再说话,不再讲道理,不再说”荒唐”,她就是动手,用她能用的全部力气,把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指甲上和拳头里,
她的指甲划过陈晨的脸颊,一道红痕,从太阳穴到嘴角,像一条红色的线,但没有出血,只是泛红了。
陈晨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腕,用力捏紧,她的手骨在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两个手腕都被他握住了。他用体重把她压进沙发里,他的身体压下来。影子罩住她,
“松手!”母亲喊,声音尖锐,尖到有些破音,和我以前听到的任何一个声音都不一样,像是什么东西在嗓子眼里撕开了。
“你放开我,”
陈晨没有放开。
抽打,第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