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起来,拢了拢睡裙的领口。
她的动作不大,但我知道她在重新收紧自己,刚才那几分钟里松下来的something,被她重新裹回去了。
“去把电视关了。”
我走到电视前。按了一下开关。屏幕上的画面缩成一条亮线,然后消失了。
客厅暗下来。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母亲站起来,往卧室走。淡紫色睡裙的下摆在她脚踝处晃了晃。
“早点睡。”
“嗯。”
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林。”
“嗯?”
“韭菜包子,明早热一热就能吃。”
“知道了。”
她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电视机黑色的屏幕上映着我的影子,模糊的、分不清轮廓的一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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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门锁响了一阵才打开,他喝多了。手在墙上摸了几下才找到灯的开关。
“嗯,还没睡?”
他站在玄关,脸通红。酒气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等你妈呢?”
“没有。”
他走过来,一只手撑着沙发的靠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一包烟。红塔山。他抽出一根,递给我。
“抽一根?”
我看着那根烟停在我面前。烟嘴是黄的,过滤嘴上有一点儿口水。
“不抽。”
“抽。”他把烟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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