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这是应该的”。
最后,她只是说:“我知道了。”
这次我没有吐槽。
因为我忽然觉得,星韵所谓的“知道了”,也许不是冷冰冰地存档。
她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认真把我的情绪放进她能理解的位置。
我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昨晚之前,我还是个普通大学生。
最多就是家里住着一个外星女孩,校园里多了点修罗场,青梅快要炸毛,人生比较离谱。
但昨晚之后,我亲手把一个不可能解释的东西送进了医院。
那不是游戏道具,也不是科幻电影。
它落进沈知禾体内,也落进了李浩然这一整晚的绝望里。
这个念头太重。
重到我刷牙的时候差点把牙膏挤到洗手台上。
出门前,我妈王婉清从卧室里探出头,迷迷糊糊地问:“小安?你这么早去哪?”
我立刻站直。
“妈,沈老师情况突然好转了,浩然他们在医院,我过去看看。”
王婉清一听,睡意醒了一半。
“真的?那太好了!你赶紧去,路上吃点东西。”
她又看见从房间里出来的星韵,声音明显柔了八度。
“星韵也去啊?早饭还没吃呢,要不要阿姨给你热杯牛奶?”
我站在玄关换鞋,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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