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表现得像早就知道。
我只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刚刚被好消息砸醒的普通学生。
“太好了。”
李浩然吸了一下鼻子。
“凌安,我……我昨天晚上真的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
我也没有催。
电话那头的沉默很长。
那不是尴尬。
是一个人被压了一整夜之后,终于不用再硬撑的空白。
我低声说:“她会没事的。”
昨天晚上,我说这句话可能只是安慰。
现在,我知道它是真的。
李浩然“嗯”了一声。
“你来医院吗?”
“来。”
“周明远和林宇也在路上。”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
屏幕上显示早上七点二十一。
我昨晚大概三点左右躺回沙发。
很好。
四舍五入,我睡了个心理安慰。
就在这时,卧室门轻轻开了。
星韵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发丝安静地落在肩边,眼神清醒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跨洲飞行、提取修复液、隐身潜入医院的人。
当然,严格来说,人家不是“睡醒”。
她是短时休眠。
听起来就像手机省电模式结束。
星韵看着我。
“李浩然说沈老师好转了?”
我点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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