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周末,于斐被热心肠的洗车行老板带去郊外短途游玩,难得不在家。
聂行远约蒋明筝去看一场她提过感兴趣的艺术展,结束后又在江边走了很久。
深秋的晚风已经很凉,蒋明筝只穿了件薄外套,冷得微微发颤。
聂行远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裹住她,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背。
“你手怎么这么冰?”他皱着眉,下意识地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哈着气想帮她取暖。
蒋明筝没有挣开。
她只是抬起眼看他,江边斑斓的霓虹碎光落进她清澈的瞳孔里,像坠入深潭的星河,明明灭灭,捉摸不透。
那一刻,她眼底翻涌着极复杂的暗流,有挣扎,有疲惫,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冷静。
然后,她轻轻地、却异常清晰地开了口,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却又带着奇异的穿透力:“聂行远,我不冷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因关切而微微蹙起的眉眼间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
再抬眸时,里面那些复杂的情绪仿佛被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的湖面,以及湖心一点幽微的、诱人沉溺的漩涡。
她靠近他一步,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带着少年清新气息的体温,然后,用那种平静到近乎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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