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在短暂的松动后,再次被她稳稳握回手中。而她深知,眼前这个纯情又莽撞的少年,早已在她的节奏里,丢盔弃甲。
“要、要你教我。”
哪怕再‘儿童’身材,聂行远也是个货真价实、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
当蒋明筝那双微凉却不容抗拒的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将他向后推着,直到膝弯触到床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坐倒在略显僵硬的标准间大床上时,他几乎是全凭一股滚烫的下意识,双臂猛地伸出,紧紧圈住了身前女孩那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掌心瞬间陷入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太细了。
这是他大脑里第一个炸开的念头。
细得让他心惊,甚至涌上一股没来由的酸楚。
他的筝,太瘦了。
食堂窗口那些清汤寡水、只有零星油花的六块钱套餐,怎么可能养出她该有的丰润?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她,或者,单纯只是想确认这份近乎易碎的真实。
女孩的上身此刻只余一件款式简洁、带着细微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内衣,布料单薄,勾勒出青涩而优美的起伏轮廓。
在昏黄壁灯的映照下,那片肌肤泛着如玉般的细腻光泽,却也清晰地显出锁骨的伶仃与肋骨的隐约痕迹。
聂行远的呼吸骤然粗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