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了。唐默甚至能回忆起梦中闻到的血腥味,混合着植物汁液的青涩气息。
思绪间,唐默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那边的灼烧感更剧烈了,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绷带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已经增殖了数倍的藤蔓!
原本只缠绕伤口的荧光植物,此刻如同蛛网般覆盖了他半个胸膛,最粗的藤脉甚至攀附到锁骨位置,像某种寄生的活体铠甲。
像静脉一样有规律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传来轻微的刺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仿佛有清凉的液体被注入体内。
这是什么鬼东西!
唐默猛地坐起身,伸手去扯那些藤蔓。
啪!
藤蔓突然收紧,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更可怕的是,那些刺入皮肤的尖端开始分泌某种透明黏液,接触到的瞬间,他的手臂立刻失去了知觉。
麻痹毒素!
就在他准备强行挣脱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别抗拒……”
那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又像是溪水流过石头的潺潺响动。
“我在修复你……”
唐默僵住了。
他的呼吸刻意放得平缓,但臌胀的血管和胸口起伏的幅度暴露了真实的紧张。
修复?还是寄生?
唐默的目光扫过麻痹的手臂,瞳孔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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