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开始了……”她低声自语,从腰间取出个小瓷瓶,“忍着点。”
啪!
紧接着,阿卡丽先将瓶中的粉末洒在藤蔓上时,它们立刻像被烫到般收缩。阿卡丽趁机用苦无挑起主茎,动作熟练得像是处理过无数次。
被挑断的藤蔓断口处喷出几滴琥珀色汁液,落在木地板上立刻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唐默没有动,但眼皮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看不见我”,这感觉让唐默想起小时候玩手机装睡骗老妈查岗,结果因为憋笑抖肩膀被当场拆穿的惨剧。
果然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师弟,你还是别装睡了。”
阿卡丽突然冷笑,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眼,“从你呼吸频率改变的那一刻就暴露出来了,从你加入到教派大半年来,这个臭毛病怎么还改变不了。”
呼吸频率?她连这都记!
月光斜切过她棱角分明的鹅蛋脸,下颌线如刀锋般凌厉,偏偏颧骨却带着少女才有的柔和弧度。
这种刚柔并济的轮廓,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危险。
“知、知道还问?”
唐默睁开眼,他嗓子发紧,像被班主任逮到抄作业的学渣,\"师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瓦斯塔亚长老说这是‘共生型灵植’……”阿卡丽回答道。
“三天前给你换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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