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4日。年初八,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中照进房间,街道汽车驶过的沙沙声,楼下小孩在小区设施游玩的欢笑声……
这些日常的真实将苟良从循环了5次的日子里拽出来。
他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
客厅没有声响。
他不敢出去。
不敢去想象妈妈此刻的表情,不敢去面对那双愤怒的眼睛。
妈妈或许已经收拾掉昨夜的杯盘狼藉,坐在拒绝他靠近的沙发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什么之前?你放开手!快放开!救命!”
昨晚那充满恐惧的呼喊声在脑海中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
这声音和之前几次循环里,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充满欲望的呻吟,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最后一次那简单的吻,都会被她抗拒?她可以对那些更深入的亵渎无力抵抗甚至配合吸吮,却抗拒一个淡淡的亲吻?
难道她只有在模糊不清的意识中,身体才会背叛她的理性,做出那些虚假的迎合?
难道那些他解读为情动的反应,不过是自作多情?她内心深处,从未有过丝毫情愿?
他在循环的保护伞下肆意妄为,品尝了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到最后却发现那可能只是他用卑劣手段从妈妈身上强行榨取的禁忌果实。
他不是征服者,他只是一个用能力进行强奸的罪犯。
恐惧和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