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苟良感觉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站在楼下不远的地方,忍不住回头望向自己家所在的那扇窗户。
仔细远眺,确认窗户后空无一人。
没有他幻想中可能出现的注视,只有紧闭着的玻璃窗。
苟良叹了一口怅怅的气,神色低落地回到了学校。
熟悉的大学宿舍,男生特有的喧嚣让苟良回到了社会。
“哟!苟老板回来了!”经过西域3万加价出发一事后,舍友知道了苟良是个低调的富豪,“西域玩得爽不爽?给我们说一说你的经历,我也想去那边旅游。”
“是啊是啊,西域肯定爽歪歪了,良哥你做个攻略,给兄弟介绍个路线吧,我暑假也去。”
舍友们嘻嘻哈哈地招呼,试图拉他打游戏或者聊八卦。
苟良强打精神笑了笑,敷衍了几句“还行”,“一般”,推脱说自己回来很累,想休息一下,便把行李塞进柜子,整个人倒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他闭上眼睛,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避不开脑海中反复出现文绮珍被自己强行按在沙发上时那双惊恐的眼睛,她那声凄厉的“救命!”以及离家时无言的送别……
“喂,苟子?”关伟豪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他是苟良对铺的,虽然平日大大咧咧,但其实他的心思十分敏感,比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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