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没能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那音色软糯黏腻,媚得拉着丝。
这一声宛如母猫发情般的娇吟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漏出来,发出来时整个人都惊恐地僵了一僵,连那两团母性丰腴都跟着一颤。
单薄的绸衫早已被我借揉肩之名拨弄得七零八落,那肉浪轻颤之下,原本勉强还挂在乳尖上方,用半透薄料遮掩着最后一点体面的那道防线终于彻底败下阵来。
两团肥硕得连重力都拢不住的满溢着汁水感的爆乳,从滑落的衣料里“噗”地弹颤着汹涌而出,暴露了大半截雪白的光景。
不仅是惊人的肉量,就连那一对被藏了许久的嫣红乳尖,也被带得从衣料边缘险险地露出了一线勾人的艳色。
虽说那最核心的两点还隔着最后半点薄绸的欲拒还迎,可那层薄绸早已被她身上沁出的汗水浸得近乎完全透明。
湿漉漉的布料贴合在乳肉上,将每一道丰盈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连那两枚饱满乳珠周围粉嫩乳晕上细小诱人的颗粒纹路都隐约可辨。
我胯下器物再一次猛烈地跳动,几乎要从裤裆跳将出来。
娘亲偏过头,一记眼波软绵绵地横了过来。
那一眼若是搁在从前我刚回宫时,必定是清冷锋利、高高在上,能割得人遍体生寒的一记威严冷眸。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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