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我忽然哑着嗓子开口,贴着她那绯红一片的耳廓上低声引诱。
“您这身衣裳……是不是穿得有些不合身了?”
我的指腹随着这一句暧昧至极的问话,极不老实地从那一段肉坡上又往下游走了半分,几乎已经要触到那两团硕大乳球最为饱满肥润的顶端了。
可在最后的那一点距离,我又狡猾地停了下来,只是隔靴搔痒地在那嫩红边缘一带反复摩挲、打转。
娘亲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震。
“……什、什么……”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功。
那一缕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清冷调子,如今已经被这一句下流问话彻底击碎成了一滩潋滟淫荡的春水。
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软糯的尾音就已经飘飘忽忽、带着掩饰不住的娇喘散在了浑浊暧昧的空气里。
“孩儿是说……”
我偏不肯让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间,故意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慢,贴着她耳廓往里狠扎。
“娘亲这件绸衫,做的时候只怕没有量准尺寸。您看,这肩头处全松了……”
我说着,指尖在她肩下那原本就已经滑落了一半的衣料上轻轻一勾,将那块本就摇摇欲坠的半透绸缎又往下拉扯了一大截。
“这领口处,也开得太大了些。”
我又故作无意地往她交领的那一道松松收着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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