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秋末,我第二次成功搭船穿越了封锁线,并再次侥幸安全返回。
现在刚开战不久,听说北方海军的准备还不是很充足,虽然北方军舰会尽量多开炮试图吓阻,但大部分船只都能成功闯过去,我们并非个例。
怀特先生带我走进了萨凡纳的白人酒吧,我点了一杯朗姆酒推到我面前,对我说:“东方人,你的贡献值得我请你喝上一杯。”
我听到周围的迪克西们都在窃窃私语:“这个红番怎么敢进来。”“英国人的狗有什么了不起的。”诸如此类的话。
怀特先生替我打掩护,对迪克西们说:“这个人给我们运来了急需的枪械。”
迪克西们虽有不满,但嘀咕声倒也小了,有几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算是默认。
我看着酒杯里我的倒影,想想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迪克西们与生俱来的日常,我却要以命相搏才能换来。
怀特先生察觉我好像有点不高兴,我辩解道:“我只是因为海上的风浪太大,现在还觉得有点头晕而已,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怀特先生点点头觉得也是,拍拍我的肩膀说:“你的屋里姑娘我已经给你送回去了,好好放松一下,明年之前我会派别人去,你可以先卖点辣椒,薄荷,月桂叶,这些我们南方自己也能种的东西,另外我们还有点存货,你可以做点黑市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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