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场面一度很尴尬,不少白人在质疑我:“他不过是像只老鼠一样只会躲在船舱里罢了,连船都不会开”“怎么能邀请这种人来。”
一个邦联军军官更是在我面前不屑的说:“这个红番只不过运气好罢了”
也有几个人替我稍加辩解说:“只要他能运货回来,就算是红番也忍了。”
我对这种谩骂已经习惯了,自己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喝酒,只有2个人主动来找我说话。
1个是邦联的军需官,他走过来说:“我听说你擅长跑封锁,我有艘单人蒸汽船,冒充渔船去北港,找同情者或贪官,弄些奎宁和吗啡回来,每磅50美元,我都收。成功一次加500美元。海岸炮台都已经打点好了,可以免检放行。”
我感谢了他的慷慨,可也只能冷笑:“北军海上封锁现在每夜三班倒,密不透风,我哪来的缝隙?“”
他笑说:“成不成,船都给你。”
另1个是整场舞会唯一和我说话的白人女人,她自称叫艾莉娜,是个同情邦联的英国船长的女儿,得知我为英国公司工作,他父亲说我很有能力,特意过来认识一下。
但她依然拒绝和我跳舞,只是说几句话就走。
在场的其他几十个白人女子,全都当我不存在一样。
白人男人也忙着玩自己的,或打牌,或跳舞,没人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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