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笑了。
他故意露出破绽,让她那一剑刺中。
剑尖划过他的脖颈,带出一线血珠。
他在心里说:记住我。
---
胸口插着的匕首被人冷酷地往下按去。
不是夜昙——夜昙还在和三个刺客缠斗。
是第四个人。
林澜没有看见这个人。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草丛里,嘴里全是泥土和血的味道。
他只感觉到那柄抵在草地上的匕首被来人从身底下冷酷地攥住,狠狠往里一送,肋骨之间传来被生生撬开的剧痛,刀尖几乎要从后背刺穿出来。
第四个人蹲下来。
一只手按住了林澜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泥里摁了摁。
“听雨楼地字三号,奉令清场。”
声音低沉,没有感情,像在念一份公文。
“目标:夜昙,叛逃。林澜,灭口。”
那只手松开了。
脚步声远去。
第四个人没有拔刀。
不是仁慈——是效率。
一柄卡在肋骨、绞碎左肺的透胸利刃,在他们的评估中已经是死人了。
强行拔刀引发的大出血反而可能让他死得太快,无法作为诱饵发挥作用。
剩余的精力要用来对付真正的威胁。
夜昙。
---
苏晓晓的声音。
“林大哥,你尝尝这个!我新研的药丸,加了蜂蜜,不苦的!”
她举着一颗圆溜溜的棕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