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着优子渐渐沉入睡梦。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颤动,口罩下的呼吸声细细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依赖。
他伸出手,隔着乳胶衣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动作很轻,却像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
夜很深了,优子睡得并不安稳。
发情药和催情素的残留效果让她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彻底放松。
睡眠模式下插入栓虽然已经静止,但她仍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带来阵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快感。
乳头处的低强度电击惩罚也始终存在,让她即使在浅睡中也无法真正安宁。
三日月看着她,胸口发闷。
而优子,也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脆弱和依赖,全部交到他手上。
早上七点三十分,睡眠闹钟准时响起。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猛地惊醒。
药物残留的效果让她身体极度敏感,阴道插入栓和乳孔同时传来阵阵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出解除口令。
三日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和昨天不同,他今天没有立刻说“今天我都在”,只是伸手轻轻帮她把散乱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
“早安。感觉怎么样?”
优子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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