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一夜未眠。
夜灯很暗,地下室里只剩下充电桩细微的电流声。
优子靠在软垫上,身体偶尔会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颤动。
三日月每次都只是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却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
优子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用极轻、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
“……三日月君……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嗯。”
优子沉默了很久,才把头更深地埋进软垫里,声音细细的:
“……其实……有三日月君在……我……好像没那么怕了。可是……又觉得……好丢脸……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直看着……”
三日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慢而有节奏地抚摸她的头发。手指隔着乳胶衣,能感觉到她因为敏感而微微发烫的体温。
优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的极轻声音说:
“……下面……一直热热的……好难受……我控制不住……可是……又不敢动……三日月君……我……我真的好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项圈这时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当前arousal水平:74%。情绪波动:中。建议保持静止。】
优子身体猛地一僵,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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