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事赏赐。”
五个字。
声音不高不低,沙哑里带着一种被精液润过之后特有的柔腻。
不是嬉皮笑脸的调笑,不是完成任务后的敷衍,而是郑重的、认真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严肃的事。
她说完便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上那片被津液和汗水洇湿的深色湿痕,弯腰替我拢了拢裤腰。
“奴婢先告退了。”她端起空茶碗,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杏眼微弯,那眸子里的狡黠重新浮了上来,和方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说“谢主事赏赐”的那个杨琦璐判若两人。
“主事方才射了好多。看来昨晚操完奴婢之后又积了不少——今晚夫人来了,可得好好交差。奴婢就不占名额了。”
说完便推门而出,马尾在背后一荡一荡的。
我系好裤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裤裆上那片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与津液混在一起的淡淡的腥气。
而她已经走远了——走廊那头传来她极轻极快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几乎被晨风卷走了的、满足的轻哼。
我将这页纸单独誊了一份,以灵鸢密信发往紫竹院。
灵鸢展翅时,晨光正好穿透云荡山层层叠叠的晨雾,将那纸卷上"母亲亲启"四个字镀上了一层淡金。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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