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串温热的小环从龟头顶端一路套到根部,再从根部一路滑回顶端。
她这样蠕动了十几次,然后退出来喘了口气。
嘴唇红肿发亮,杏眼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哭,是因为长时间抑制吞咽反射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湿痕,冲我笑了一下。
“这招叫‘蛇吞’。训练营里练得最苦的就是这个——刚练的时候每天含着假阳物练,一练就是两个时辰,喉咙里全是血丝。”她说得轻描淡写,然后重新低下头,换了一种全新的节奏。
这一次她含住龟头后没有往下吞,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然后整颗头极慢极慢地左右旋转。
转法又柔又密——不是转一整圈,是转了约莫四分之一圈便停住,然后反方向转四分之一圈,如此反复。
这招她昨晚教过纪婉莹,叫“含珠转”。
可此刻她用在阳物上的“含珠转”和昨晚教主母的完全不同——她的嘴唇裹得更紧,旋转的幅度更小更密,舌尖在每次旋转时都会在马眼上轻轻弹一下。
那种感觉像是一团温热软玉在龟头上不停地研磨,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龟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柱身在她唇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可她的嘴唇稳得像一把锁,死死箍着龟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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