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母亲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只是……阴煞翻涌了一下。”
她没有说更多。
她不会说自己方才在台上看到了什么,不会说自己在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中产生了怎样的反应,不会说自己此刻亵裤裆部那一片湿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她只是取出千里子母符,注入灵力,用那种已经恢复平静的声音开口:
“慕寒长老,虚实已探明。广场上约四十余名血煞宗弟子,正在举行血月祭宴。萧远图在殿内未出,另有一名金丹修士在后殿方向。掳掠来的凡俗歌姬舞女十余人,目前处境危急。萧远图似乎在等血月升到中天来启动某种阵法——我建议,在血月升到中天之前动手。”
符纸那头沉默了数息,慕寒长老的声音传来,带着肃杀的冷意:“明白了。老夫这就安排暗卫分三路包抄。你们先在原地休整——等老夫的信号,一起动手。”
通讯结束。
母亲将符纸收回怀中,手指按在胸口那枚刻着“梦”字的寒梅玉牌上,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闭上眼,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着。
夜风中,广场上的欢笑声和哭叫声还在隐约传来。
她的体内,那股被她强行压制的阴煞还在无声地翻涌,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等待着下一次失控的时机。
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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