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确实感到愤怒——一种近乎灼烧的、想要拔剑斩断那只手的愤怒。
可在那愤怒之下,还有另一层更隐秘的、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她的身体正在对眼前的画面做出本能的反应。
她夹紧了腿。
那个动作极轻微,轻微到她旁边的女儿都没有察觉。
可母亲自己知道——她的腿心深处正在悄然湿润。
那股被她强行压制的阴煞,正在借着这些画面和声音的刺激,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苏醒。
不行。她对自己说。这是那些可怜的女子正在被凌辱的现场,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她将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冲刷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
台上的魁梧弟子已经将那舞女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一把扯掉她下身的纱裙,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和一条小小的红色亵裤。
他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膝弯,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被稀疏毛发半掩着的、微微湿润的缝隙。
母亲看见那道缝隙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在恐惧和屈辱中,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可那个画面落在她眼中,却让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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