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驹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狭窄的岔道中左冲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马背上的颠簸不再是之前那种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的、从各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在这摇晃中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脊背贴在我怀里上下弹跳,臀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动,花径套着那根阳物以不可预测的角度和频率反复吞吐。
每一次马背下沉,龟头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将宫颈口那圈嫩肉撞得深深陷进去。
每一次马蹄腾空,柱身便从花径里退出大半,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往外翻,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下一波冲击便又将整根阳物连根送入。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在每一次深入之后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
上一波的酸麻还没退下去,下一波更深的撞击便接踵而来。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又从气音变成了每一次马蹄落地时都会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声音每一下都随着马蹄的起落往外蹦,龙驹跑得快时便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鼻音,龙驹稍稍放慢时便拖长了尾音变成一声低软的叹息。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压抑。
不是不想压,是压不住了。
马蹄起落的节奏太过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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