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泪光还在,可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林公子,夫君把我托付给了你,便是信你。接下来怎么做,你安排便是。”
“这匹龙驹的龙息焰障能遮蔽神识探查。焰障一开,金丹期以下无法穿透,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凌前辈留下它,便是为了这个。”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抹弧度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最深的悲痛中忽然发现亡夫连自己此刻最羞于见人的狼狈样子都提前遮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苦涩。
“夫君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
龙驹的鳞片上骤然亮起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火焰,从头到尾蔓延开来,将两人一马从头到脚罩住。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神识也无法穿透。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轻轻放上马鞍。
她骑坐在我身前,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抵着我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我环抱在怀里。
她的后脑贴着我的肩窝,银白长发铺散在我胸口。
她的双腿分跨在马鞍两侧,小腿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而那条被撑得满满的甬道从上而下整根吞着我的阳物。
龟头深深抵在花径最深处,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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