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杯已经在大炮枕头底下压了快两周。
它是一个比母杯小两号的东西。
粉色。
表面光滑,没有青筋的纹路。
杯口两粒阴唇雏形还没有充血——只是两片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浅粉凸起,贴在杯口边缘,不翕张,不分泌。
像一只还没睁开眼睛的幼崽。
大炮每天睡前把它从枕头底下掏出来看一眼——有时候握在手里,有时候只是放在枕头旁边,自己躺着盯着天花板,杯子在旁边安静凉着。
没激活的杯子就是一块硅胶。不暖。不动。不回应任何触碰。陈浩拿回去用过一次——说没什么感觉。放回盒子里又还给大炮。
但今天大炮把它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的时候,它的表面多了一圈极细的白痕。
不是裂纹。
是干燥——杯壁外层因为没有绑定者身体分泌物的浸润,在空气中慢慢脱水。
表皮纹理从光滑开始发紧,最外面那层浅粉色在往灰白褪。
像一片离枝太久的花瓣。
大炮把杯子放在手心里捏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极细的半透明粉末——是表皮脱水后翘起的死细胞。
一碰就掉。
再这样下去,它会像一片旱季龟裂的泥地那样彻底脱水硬化。
“再不激活,它就死了。”眼镜说。
大炮没有回答。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
四道视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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