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杯落在四块地砖的十字接缝处。
粉色。
光滑。
杯口那两粒还没半毫米的阴唇雏形在日光灯管下透出极淡的血管影——那些血管没充过血,还在等第一个人的精液灌进去把它们从透明的粉唤醒成活的暗红。
四个人围着它坐了整整两分钟。
没人伸手。
没人说话。
走廊那头传来隔壁宿舍的关门声,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像隔了一层水。
窗外的路灯刚从黄昏的灰蓝里亮起来,光打在窗玻璃上被灰尘滤成一层极薄的黄。
大炮先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屏幕朝下。游戏还在跑——击杀音效从他大腿上传出极微弱的电子噪音。他没关。只是不看。
胖子手里的薯片袋捏紧了。悉悉索索——塑料褶皱在他掌心里被攥成了一把放射状的白纹。他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开。
"这东西——"
"子杯。"眼镜截断了他的话。
眼镜的拇指和食指撑着下巴,瓶底厚的镜片反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倒影——两根细白的平行线横在他瞳孔正上方。
"母杯孕育的子代。独立升级。独立绑定。支配关系从属于母杯持有者。"
胖子眨了两下眼。"说人话。"
"就是个小号的。"大炮开口了。
声音从胸腔最底部碾上来——粗,慢,每个字都像从一档上坡的重型卡车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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