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概率上看,"眼镜重新推了推镜框——刚刚擦干净的那两片玻璃底下,他的瞳孔在日光灯下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子杯的归属权应该最大化网络覆盖。如果给胖子——他的社交圈几乎为零。他认识的人除了我们四个就是小卖部的阿姨。"
"操——"胖子想反驳。发现没什么可反驳的。他确实不认识什么人。
"如果给我——"眼镜继续说,语调没有任何波动,像在念一道选择题的四个选项,"我可以在研究层面上最大化它的效用。但我对'扩散'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机制。"
他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在脑子里翻下一页。
"如果给大炮——他的社会关系网覆盖校外。他的父亲高山有至少十几个能用的人。子杯的精液来源数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达标。子杯反哺母杯百分之五十——这个数学,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在看小伟。
眼镜的视线从镜片后面穿过来——纯粹的、不带道德判断的分析。
他把所有选项拆成了成本和收益,摆在桌上,然后退后一步,让那个必须做决定的人自己选。
他不抢。
他算。
小伟看着地砖上那枚粉色子杯。
百分之五十反哺。
母杯精液来源——当前四人:他自己、大炮、眼镜、胖子。
lv3需要五人。
还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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