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合上之后,小伟没有马上去碰飞机杯。
他靠着卧室门板站了大概三分钟,听自己的呼吸。
走廊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在厨房那头嗡嗡地转。
他把鞋脱在门后,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边坐下。
书包搁在脚边——飞机杯还在侧袋里,杯身的温度隔着一层校服布料透到他的指节上,恒定,稳定。
他打开观照。
客厅。
单人沙发。
她正窝在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角落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缩在身侧,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
电视里的相亲节目还在放——女嘉宾对着镜头哭诉前任,她没在看。
她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滑,表情很淡,偶尔嘴角牵一下。
那条黑裙子从昨晚没换。
丝袜从昨晚没脱。
内衣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没穿。
她不知道他在家。
她只是以为周末早上儿子出门去了学校,自己可以赖在沙发里把昨晚没刷完的剧刷完。
他握住了飞机杯。回学校就解绑。最后一天。就一天。
*
上午九点。她去厨房倒水。
观照里她赤脚走进厨房,弯腰从吊柜里取杯子。
那条黑裙的下摆在她弯腰时往上滑了半寸,裹着黑丝的大腿后侧绷出一段饱满的弧——五d超薄丝袜的哑光面在厨房白炽灯下反了一条窄窄的高光,丝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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