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进了一个管尖的浅浅厚度,连半公分都不到,但杯面上所有青筋在那零点几秒内同时从暗红皮下暴鼓成一条条凸起的暗青脉络——像蚯蚓受了惊,一根根在皮下滑动,从根部一路往上抽到尿道口。
滋滋的摩擦声是笔管的塑料面和尿道内部那层几乎无任何润滑的鳞状上皮直接刮擦时发出的——细、尖,频率高到几乎听不清。
笔管在那一小截管径内顺时针旋了半圈,尿道孔周围整片嫩红绷成一整块僵硬的肌肉。
*
杨仪敏从沙发走到卫生间的走廊大约要六步。
她走到第三步时突然两腿夹紧,站着不动了——身体在走廊昏暗的灯下曲成一截被风吹得站不直的树枝。
她的膀胱里有一根硬冷的东西在她最窄的通道入口处画圈。
不是痛。
是一根冰冷细圆柱体撑开了那条她从未用意识去体会过的管腔——它转了小半圈,她的膀胱内括约肌猛地往内一收,残存在膀胱底部的微量尿液被从根管挤了出来。
她用手撑着走廊的墙壁——左边是冰凉的墙砖,右边是冰凉的墙砖。
她弯下腰,额头几乎压到膝前。
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不到半公分——但那一小截是整个尿道所有神经末梢密度最密的半厘米。
每一圈转过去,那层极薄的鳞状上皮就把它感应到的完整触觉——压力、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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