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把茶几上那杯被自己弄翻的凉白开擦干净,正要转身窝回沙发里换台,手还没摸到遥控器,下体就被一股野蛮的力道从穴口一口气撑到了底。
遥控器从沙发垫上弹落,电源键被她的指甲无意蹭到。
电视闪了一下切成静音的蓝屏,整个客厅骤然沉入一片幽暗的靛青色。
她弓起纤腰——那条洗旧的棉质居家短裤的松紧带在腰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一双玉腿从膝盖处猛然夹紧,小腿肚交叉贴在一起,光裸的脚背压在冰凉的浅灰地砖上,圆润的脚趾根根蜷进了脚心。
一声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间漏了出来——低沉的、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部的,像一截还没成形的呜咽被拦腰掐断在声带上。
这股侵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蛮——腔道内侧的每一道褶皱被同时碾平,黏膜层被撑到近乎透明。
她两团垂在宽松 t 恤下的饱满峰峦随着身体弹起的惯性重重晃了一下,乳尖在不经意的布料摩擦中兀自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凸点。
她咬住了沙发靠垫的一角。
棉纤维塞进齿间,堵住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低吟。
腔道被那根恶龙中段肿瘤状的凸起以双倍的扩张力碾过——纹路复杂到像被揉皱的丝绸的高密度皱襞区被撑成一层薄到透光的膜。
杯身在外面同时被那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