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以后,宿舍里只剩下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道细细的黄光。
那道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劈进来,在地砖上拉成一条瘦长的线,刚好切在四个人围坐的那一圈中央。
飞机杯搁在过道正中的地砖上。
暗红色的杯身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微微反着水光——不是静止的,它一直在自己动。
杯壁上所有暴凸的青筋都在皮下一突一突地搏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肌理深处缓慢呼吸。
两片小阴唇软塌塌地搭在杯口两侧,但每隔几秒就会自己往内抿一下——像含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抿进去,再松开。
杯底那枚子杯硬核比早晨又撑大了一圈,半透明的外层皮膜底下已经能隐约看出一道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雏形孔洞,孔洞的边缘还裹着一层极薄的粉色嫩芽。
“按顺序。”小伟蹲在杯前。
他用拇指在杯壁上按了按,那条青筋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像触到了一根被埋在肉里的琴弦。
腔口应着他的触碰缩了缩,两片阴唇往中间挤了一下,挤出极小的一滴透明液体,在手机白光里反成一粒亮星。
“大炮。眼镜。胖子。我最后。射在里面——四份凑齐就升。”
四个人的呼吸都沉了。
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四道手机的白光从不同角度打在那截暗红色的活物上,把它照得像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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