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礼拜。
这七天,对我而言,像七个世纪那么漫长。
寒洞内,那个被他一指弹来的印记,在我的眉心,烙下一道淡银色的新月。
它不痛不痒,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与这座洞府,与他,彻底绑定。
我没有再被侵犯,却也没有被当成人看。
白胤辞不再对我说话,甚至不再看我一眼。
他每日照常打坐、练剑,或者,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洞口发呆。
彷佛我,这个洞里唯一的活人,只是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那件被他随手丢下的、洗得发白的弟子服,成了我唯一的遮羞布。
我穿上它,缩在洞府最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只受伤的野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可乐,那个被他钦定的【护身兽】,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温度。
它似乎忘了那天的恐惧,也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护身兽】,每天都会颠颠地跑到我身边,用两片小小的叶子,蹭着我的手指。
这七天,它又长大了一点,从巴掌大,变成了像只小猫那么大小。
我抱着它,将脸埋在它散发着淡淡艾草香气的身体上,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报怨。
【可乐啊可乐,你说他到底想干嘛?】
【这样吊着我,比杀了我还难受……】
【你说,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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