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在空中剧烈地挣扎着,发出细微的、痛苦的【嗯嗯】声,可那银丝却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它勒断。
【不!】我失声尖叫,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抢回可乐。
可我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白胤辞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警告的审视。
【它,只是你捏出来的灵物。】
他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却让你的脑子,变得比以前还混乱。】
【看来,】他捏着不断挣扎的可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本座……】
【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那句话语中冰冷的【清理】,像一把无形的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您冷静点,】我的声音抖得像秋落的叶子,几乎无法组织成完整的句子,只能本能地,用这种最卑微的姿态,试图平息他莫名的怒火。
【我只是、只是……】
我只是什么?
我说不出来。
我只是在恐惧中找个人说话?我只是在用报怨来支撑自己不要崩溃?
这些理由,在他面前,听起来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白胤辞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有丝毫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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