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们为什么那么刻薄。
“以为她是例外呢。” “不过是一时兴起。”这两句精准地扎进她心里。
她以为的宠爱,原是旁人眼中一场随时能醒的闹剧。
她甚至不敢想这些天他到底在照顾孩子,还是在王府左拥右抱。
她忽然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夜色愈沉,元玉仪僵卧榻上,辗转反侧。
门外守夜的侍女久不闻室内动静,料定她已睡熟,胆子越发大了。
一人打着哈欠:“安安静静,连个传唤都没有,偷空眯一觉都没人管。哪像前些日子高澄每晚在这儿,咱们得整夜竖着耳朵。”另一人捂嘴偷笑:“可不是嘛,先前里头整晚那么大动静,隔着门都能听清。也亏她长得妖媚,能把高澄迷得连守那么多天,也算破了东柏堂的记录了。” “嘘,小声点,被听见咱俩都没命。” “怕什么,她早睡死了。高澄要来早来了,没来就是忘了呗。长得再好,侍寝那么多回,连个名分都没给,怎比得过王府里的正妃——那可是堂堂公主。” “说得也是,之前好几个好歹还收回府了,这个一直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坐牢呗,跟咱俩一样。”
两人推搡着低笑,声音渐渐飘远。
元玉仪躺在一片漆黑里,一动不动。
她从来不是什么温婉的女子。
按真性情,她早该出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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