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被秦曜叫到南塔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南塔三楼的走廊只亮了一盏壁灯,橘黄色的光晕缩在灯罩周围一小圈,其余的地方全浸在暗处。
她的帆布鞋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不是怕黑,是肛门里那颗不锈钢肛塞还在。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戴了将近十一个小时。
直肠内壁从一开始的剧烈排斥变成了麻木的酸胀,然后又从麻木里生出一种她不敢细想的、隐隐的痒。
推开门的时候,她愣了一秒。
登记室变了样。
红木办公桌被推到了墙边,原本放桌子的位置铺了一块深灰色的厚绒毯。
毯子上放着一把结构奇怪的椅子——没有靠背,坐垫是可调高度的皮革软垫,两侧伸出一对金属支架,支架末端套着两根带扣环的皮带。
椅子正上方从天花板垂下来两条绳索,末端挂着带衬垫的手铐。
秦曜站在窗边,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他看到沈凝进来,把杯子搁在窗台上,朝房间中央偏了一下头。
“站到毯子左边。”
沈凝走过去。
她的步子很小——每迈一步,肛塞就在直肠里微微偏移角度,擦过那块她今早发现的敏感隆起。
她咬住腮帮子,忍住了从小腹窜上来的那一小截酥麻。
“她马上到。”秦曜解开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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