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肛门口在肛塞取出后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深红色,湿的,肉壁在壁灯下反着光。
秦曜注视着那翕动的小洞约十几秒。
“你跟沈凝不一样。她的肛门被机器插一次就肿了。你被机器插完还能在走廊走路——然后现在还能自己把肛塞排出来。”他把食指插了进去。
林晚棠的肛门口立刻死死裹住他的指节,括约肌和她的阴道一样本能地紧——不是挤压入侵物,是含住。
秦曜的手指停在里面感受了片刻,然后拔出来举到灯光下: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肠液,不黏不臭,是最健康的质地,指腹上还余留着裹住肠壁的温度。
“分泌物充足。可以跳过第一颗,从第二颗开始。”
他从工具箱里挑出第二颗肛塞——比她第一颗大一整圈。
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臀缝,将肛塞对准她开了口的肛门。
没有打招呼,没有慢慢来,直接推进去。
林晚棠的肛门在异物突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拼命往外推,但秦曜的手很稳——用恒定的、不容商量的力道把肛塞一直推到最宽处嵌进她括约肌内部,然后那一圈紧箍的肌肉自己把肛塞吸了进去。
“啊——”她的下唇被咬出齿印,肛门和阴道周围的肌肉群在同一次抽搐。
秦曜没有等她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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