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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雨还没有停。
沈凝站在宿舍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钟塔、草坪和灌木迷宫全都泡成一片模糊的绿灰色。
项圈内侧的丝绒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夜,现在已经完全贴合在皮肤上了——贴合到她偶尔会忘记它的存在,直到吞咽时喉管被轻轻勒住,才想起自己脖子上多了什么东西。
胃里很沉。
不是饿,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散开的那团冷硬的重量。
她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秦曜那句“明天带你的室友来”。
她想过求林晚棠逃。
想过自己去求秦曜。
想过拉着林晚棠的手在雨里跑出校门。
但她最后什么都没做——因为林晚棠从床上翻身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双很干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嘴角有一个沈凝从没见过的弧度。
不是笑。是在等。
林晚棠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半湿的。
水珠顺着双马尾的发尾往下滴,在她白衬衫的肩头洇出两小片透明的印记。
她果真穿了那件白衬衫——很白,白到在阴天的光线里几乎有些刺眼。
扣子从下摆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口紧贴着脖子根,裹得比任何时候都严实。
她坐到书桌前,拉开化妆包的拉链。
沈凝以为她要涂润唇膏——和昨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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