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孢子全部落下来了。
不是飘落,是坠落——像一场被按了暂停键很久的暴雨终于被松开了开关。
穹顶上那无数粒悬浮的暗金孢子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悬浮的力,每一粒都拖着极细的暗金色尾焰往下砸。
落在赌桌上那摊十人混合浊浆里的被瞬间吞没,浆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就再无声息。
落在石缝里的无声熄灭,只在石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金色纹路。
落在佛像青铜表面的沿着气孔边缘慢慢渗进铜绿深处,把佛像脸上那些被光液腐蚀出的千疮百孔填成了一片均匀的暗金色氧化层。
但绝大多数孢子只落向一个人。
张昊站在大厅正中央。
他刚从宋书妍直肠里退出来没多久,珠钉上还裹着她肛门口被佛像气孔刮出的细密血点和直肠粘液的混合物,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胯间。
宋书妍还跪在他身后的佛像旁边,嘴唇上沾着从佛指上舔下来的十人混合体液。
所有人都还没从陈峰与深渊一对一操弄的余震中缓过来——林瑶还瘫在赌桌边缘,穴口张着往外冒灰白色的精液泡沫;苏婉靠在秦朗肩上,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裂了缝的眼镜歪在鼻梁上;赵元明趴在地上,屁眼还没合拢,无名指上那道十六年婚戒压出的白印在暗金光芒下泛着惨白的光。
然后第一粒孢子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