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座椅林瑶,请使用操纵杆。”
林瑶从座椅上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之前被淫水泡了十分钟的皮肤还留着皱巴巴的白痕。
膝盖上的淤青从紫红褪成了青黄,走路时膝盖骨上方的股内侧肌还在间歇性地跳——催情地狱在她身体里埋下的后遗症,像一场退不了的潮。
她走到操纵杆前面,伸出右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杆柄。
她的手比顾晚大不了多少,五根手指握上去的时候杆体凹槽里亮起来的颜色让所有人都愣了一拍。
不是暗红,不是冷白,不是暖黄,不是灰蓝——是极淡的、几乎透明的、被稀释过无数遍的浅粉色。
像淫水在暗红灯光下泡了十分钟之后残留在石板上的颜色。
林瑶低头看着坑底。
看着刘铮还躺在石台上,鸡巴上的血迹已经被孟晓雨的宫颈分泌物稀释得只剩一层淡粉色的薄膜。
看着孟晓雨跪在石台边,一只手还盖在自己穴口上——苏婉让她盖的,她一直没拿开。
“我的指令。”林瑶的声音还很沙哑。
催情地狱把她的嗓子烧劈了,每一句都像砂纸刮铁锈。
“刘铮。你用苏医生刚才教过秦朗的东西,让孟晓雨高潮。不是惩罚式高潮,不是深渊式强制高潮。是高潮。就高潮。一次。用手。”
坑底安静了一瞬。刘铮从石台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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