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明松开操纵杆的时候,手指在杆柄上留下了一圈汗渍。
他坐回四号座椅,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麂皮慢慢擦。
镜片上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擦。
“五号座椅秦朗,请使用操纵杆。”
秦朗从座椅上站起来。
他站在操纵杆前面,低头看着那根布满凹槽纹路的金属杆,手悬在半空中没有握上去。
从第一轮到现在,他是唯一一个在国王位置上没有对任何人下过性命令的人——苏婉替他挡了。
第三轮她是国王,她拒绝下令,她被倒吊,他代执行惩罚用手指让她高潮。
但那不是他的命令。
那是他替她执行深渊的惩罚。
现在深渊把操纵杆交到他手里,让他自己对坑底的两个牺牲者说点什么。
他握住了杆柄。
金属的冰凉从掌心传上来,凹槽纹路在他掌心里亮起来的颜色很淡——不是冷调的银,不是暖调的暗红,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犹豫不决的灰蓝色。
“我的指令。”秦朗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个人在最不该犹豫的时刻偏偏犹豫了。
他看着坑底的刘铮和孟晓雨——孟晓雨还坐在刘铮的鸡巴上,额头贴在刘铮锁骨上,嘴唇蹭着他锁骨上那片她自己留下的精液渍。
刘铮的手搭在她后腰腰窝外侧,就是刚才他说“还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