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跪起来的时候膝盖骨硌在石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吭声。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沙地上,距离近到膝盖碰膝盖。
“刘铮的鸡巴还是硬的。在我给他之后,在孟晓雨从他上面下来之后——还是硬的。顾晚盯着坑底那根微微向左弯、茎身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处女血碎膜和孟晓雨宫颈分泌物的鸡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孟晓雨。
“孟晓雨,你刚才说——你嘴里还含着他第二轮说的对不起。字还在你舌根上。对吧。”
孟晓雨抬起头看着坑口的方向。
隔着整座深坑的高度差,她看不清顾晚的脸,只看到六号座椅那里有一个极小的、扣着灰色帽子的瘦弱身影。
她点了点头。
“那我要你把这三个字还给他。”
坑底安静了一瞬。连荧光石的脉冲都慢了半拍。
“不是吞下去。不是吐出来。是把舌头伸出来,把对不起放在舌尖上——让他自己来拿。用他的嘴。你教过他怎么高潮——苏婉教过他怎么用手指让一个女人高潮,但不包括这一点。我现在加。你们两个的嘴都没有被任何人操过。在这个大厅里,所有人的嘴都被操过——除了你们的。现在用你们没有被操过的嘴,把对不起从你的舌尖上拿到他的舌尖上。不准碰到牙齿。不准闭眼。不准用手碰对方。”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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