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了一下。
“妈,总督这个称呼可高贵了。只不过我不屑那些帝国佬施舍的权利罢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拇指的按压却越发大胆,每次踩在一个不存在的拍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捻她的乳头。
他能感觉到那枚小东西在他指尖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颗粒变成一颗硬挺的珠子,而胸衣上的湿痕同步扩大了一小圈——又一波乳汁被挤了出来,在他的指压下洇开。
“靠自己拿来的才是真的。所以辛苦妈了,为我牺牲这么多。”
“别……别闹……”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变得急促。
她被鲸骨胸衣箍得挺拔的脊背不自觉地向后仰,敏感的乳尖在双层衣物的包裹和儿子的挑逗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湿痕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她试图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钢琴上,手指按上琴键,但弹出的琶音失了准头,节奏彻底乱掉——右手弹的是第二声部,左手却还在第三声部晃悠,两个手完全分家了。
琴声很快完全停下。
雪茵的双手从琴键上滑落,抓住灶离按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但不是推开,而是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不知是想阻止他还是想让力道再重一点。
“离儿……这里……会有人经过的……”她低声抗议,声音发软。兰玉还在门口站着呢。
门廊里的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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