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摇了摇头。
他站在床边,肉棒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道银边。
他看了看床上正在打瞌睡的曦光,看了看端着水盆耳朵抖个不停的兰玉,又看了看主动提出要再满足他一次的雪茵,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像刚连射两发的人——他眼里有光,脑子显然在高速运转,不是在盘算什么坏事,是在盘算一件他特别想做的事。
“妈,你忘了你还有另一个儿媳和姐妹吗?”他伸手揉了揉雪茵的头发,手掌在她头顶停了片刻。
然后他走向床尾,把端着水盆的兰玉一把拉进怀里。
兰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水盆差点脱手,灶离顺势帮她接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鼠尾慌乱地缠上自己的手腕,几步走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几下便将她身上的薄睡裙从肩头剥到腰际。
他把她压进沙发垫子里,俯下身吻了吻她毛茸茸的耳朵根部。
那是兰玉的弱点——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嘴唇碰到耳根的茸毛,她整个人就软了,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腿不自觉地分开夹住他的腰。
他进入得很快,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他需要释放,而她需要被占有。
兰玉在他的节奏下很快就哭着到了高潮,然后他还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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