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一口一口地吃着,最后把整碗面连汤带面都吃完了,碗底只剩下一点点汤底。
她把碗和筷子放在茶几上,然后靠回沙发里,用手背擦了擦嘴。她没有说话,但那碗面她吃完了——这个事实本身,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我收起碗筷,去厨房洗了。
等我洗完碗擦干手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的背影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单薄,但至少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蜷缩成一团了。
我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说:“妈,吃完饭后我陪你出去走走?”
她没有立刻回答,依然看着窗外。过了几秒钟,她转过身来,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行。”
我换了鞋,她也换了一双平底的布鞋,披了一件薄外套,跟我一起出了门。
十月初的傍晚,天黑得比夏天早了一些。
我们出门的时候,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一片暗橘色的余晖,但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在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间投下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有秋天特有的那种清冷气息,混着落叶和尘土的味道,还有远处谁家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
小区里的几棵银杏树已经开始变黄了,叶片在路灯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我们沿着小区的水泥路慢慢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