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天她在家里经常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里面不穿内衣,有时候上厕所也不锁门。
现在完全不同了。
只要我在家,她身上的衣服永远是整整齐齐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从不在我面前裸露任何多余的皮肤。
她睡觉锁门,上厕所也锁门。
她把所有可能产生误解的缝隙都堵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腊月到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进了腊月之后,过年的气氛渐渐浓了起来。
县城里大大小小的店铺都贴出了春节促销的招牌,巷子里偶尔能听到几声鞭炮响。
我爸回来的次数多了一些,年底有些活要收尾。
我妈的水果店年底正是忙碌的时候,她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
还有几天就是腊八了。
这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一些声音。
一开始我以为是做梦,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我渐渐能听出来那是人哭泣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像是想控制住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侧耳仔细听了听——没错,那声音是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的,是母亲的卧室。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出了房间。
越走近她的卧室,那哭泣声就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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