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得很慢。一圈。两圈。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能听到的只有脚步声——她的平底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的轻响,和我运动鞋的摩擦声。还有晚风穿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夜里像是一首低沉的背景音乐。
花坛旁边有一棵银杏树,叶片在路灯下泛着浅绿色的光泽。她路过那棵树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
“这树长得这么大。”她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银杏树,它算是粗壮,枝叶已经繁茂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种下的,也接不上她这句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影,和她一起把目光落在那棵树上,几秒钟,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又是一段沉默。
我的心里藏着很多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那些话像是一群困在笼子里的鸟,扑腾着翅膀,想要冲破那道门。但我不能让它们飞出来,我知道一旦飞出来,一切都会被打破。于是我只好让它们继续关在那个笼子里,让它们扑腾,让它们撞击笼壁。
我能感觉到她也有话想说。我能从她沉默的节奏里、从她走路的速度里、从她偶尔瞥向远处的目光里,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平静。她也在用她的方式,维持着这场沉默。我们两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的。
拐过第二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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