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我付了车钱,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着。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怕吵醒她。但老房子的门锁有些锈了,无论怎么小心,转动钥匙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不算小的机械声响。
门开了,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整间屋子都淹没在黑暗中。我轻轻带上门,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换了拖鞋。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但就在我轻手轻脚地往里走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床单被摩擦的声音,还有身体坐起来的声音。
然后,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暗影,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轮廓。她的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从床上刚起来的。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一点微光,那目光落在我身上。
“才回来?”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有一丝睡意。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也有些含糊,“和同事喝了点酒。”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她转身走向了卫生间。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微光找到了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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