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柳依加入了美国籍。
一切手续都由elliot的律师团队一手包办。
当她拿到那本深蓝色封皮的美国护照时,翻开第一页,上面印着她的新名字——iris·hargreaves。
iris,鸢尾花,也是虹。
elliot说这个名字适合她,像雨后的虹。
她们定居在纽约——这是柳依要求的。
elliot给了她几个选择。
伦敦,他有一处旧宅在肯辛顿,翻修一下就能住。
洛杉矶,他在比弗利山有物业,院子大到可以养马。
或者纽约,第五大道的公寓,中央公园像一座私家的后花园。
他把这三个选项摊在柳依面前,像摊开一本精装房产目录,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问她晚餐想吃哪一道菜。
柳依几乎没有犹豫。
“纽约。”她说。
elliot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他不是那种会追问理由的人,他只需要知道结论,然后去执行。
第二天律师就开始办理相关文件,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他没有问,柳依也就没有解释。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一个像elliot这样生来就拥有一切的男人,一个人可以同时憎恨和依恋一座城市,就像一个人可以同时憎恨和依恋自己的过去。
伦敦于她,就是这样一种存在。
柳依在那里度过了她过去的所有日子,把人生最年轻、最应该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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